萌弟要长高

超喜欢欺负自己喜欢的人

年兽x林奇

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那头凶恶的年兽,却也在逐渐变得温和。那血盆大口也不再对着我张开,并发出烦躁的吼叫声。就算我拒绝它的亲密接触,任它如同狗儿似的在地上打滚,年兽也坚持不懈在我身边,试图让我接受它。

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林奇,会被一头年兽侵犯,身体里还寄生着它的后代。

我有些烦躁地合上手里的书。

书的封面有点类似档案的颜色。

……青叶。

不知道叶青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突然被年兽带走的时候,正在家里考虑是煮饺子还是方便面凑活一顿。本来嘛,父母和妹妹不在,我一个大男人对伙食也没有多挑剔。

然后,我听见了噩梦般沉重的蹄子声。

曾杀死胖子的年兽,就是在那个时候冲出来的。

它的速度很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冲到了我的跟前。我甚至来不及打电话求助。

被进入的瞬间,厨房里的水刚好烧开。
呜呜呜——
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年兽粗重的喘息,把烧水声完全盖住了。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并没有被年兽同化,而是一直保持着清醒的人类意识,感受着肚子里的怪物一天天长大。

肚子里的东西,什么时候出生?
它出生的时候,我会死吗?
青叶的人,还有胖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

这些疑问,似乎也变成了肚子里怪物的养料,让它长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年兽的心情总是不错。

在它和我做那事的时候,我能从它恶臭的嘴中,闻到它今天又吃了一个胖人或是瘦人。那鲜红的血迹还没干。

一天一日,一日一天。

我眨眨眼。
被年兽关着的日子,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难熬。

至少……
我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
不用跟谁解释这是什么。也不用看谁同情的目光。

就是。
没有那些档案打扰的日子,还是有几分……寂寞的。

yuri on ice 勇利自攻自受

突然感觉勇利水仙向也不错 就搞了这么篇玩意
冰上的勇利:我们不带维克托玩
勇利:……明明是单数……
**

【复仇】

你躺在他的身边。
你和他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着配对的戒指。
他的脸对着你的脸。
你在黑暗中数着心跳声和他的呼吸声。

你感觉黑暗中还有第三个人,看不见的,阻挡在你们俩中间。尽管你和他的距离近到身体有一部分连着,但那个看不见的存在把这张床分成两个世界。
你在冰凉,他在温暖。

那双看不见的手抓住了你的思绪。
穿过你的衣服。
穿过你的皮肤。
穿过你的血液。
穿过那些明亮的关于爱的感觉。
把你从这一片黑暗,拽入另一片黑暗。

黑暗中有人在翩翩起舞。
没有灯光。
没有音乐。
观众只有不解风情的你。
他只为你而舞。

他是从绞刑架上逃脱的魔女,赤裸的脚踝缠绕黑玫瑰的荆棘,曼妙的肢体如高贵的天鹅。
而你知道,他并不高贵。

他诱惑着全世界,只因为全世界有一个人。
而你得到了那个人。
他开始诱惑你,向你——复仇。

你想逃。但那黑色的表演服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
而你自始至终都被包裹在黑暗中。
他时而在你耳边窃窃私语,倾诉爱意;时而把你按倒在地,用冰冷的刀锋抵在你的脖颈。
黑玫瑰在你的肌肤蔓延,在他的唇角绽放。

你无路可退。

只好从被动到主动。
这场疯狂虚妄的情热,由你和他共同创造。

他的舞步没有停。
他的舞会只有一位嘉宾。
不解风情的——你。

他的舌尖滑过你的耳垂,你无力躲闪;他的声音甜腻,泥鳅一样钻进你的五脏六腑。
那双看不见的手力道越来越大。
你开始喘不过气。
你开始清醒。
你想要大叫,黑玫瑰的花瓣堵住了你的喉咙。

你想要——

“早安,勇利。”
你睁开眼睛。
他单手撑着下巴,侧着身子看向惊魂未定的你。
“真是个坏孩子,难道我没有满足你吗?竟然自己——”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如同一颗鲜活跳动的心脏。
“——把嘴唇咬破了。”

你呆愣。
他身后有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你仍然被那片黑暗包裹着。

“说起来,你昨晚是穿着这身表演服睡的吗?我完全没印象呢。”
他还在说什么,而你已经听不清了。

你只知道。
今晚,那迷乱还会继续。

因为——

那是,只属于你的舞会,只针对你的复仇。

**
维克托:怎么办啊我怀疑我家小猪猪出轨了

被群嘲:他能和谁出,海报上十六岁的维克托吗

维克托:和他自己啊啊啊 冰面上的那个

选手们:……

维克托:证据就是他把屋子里,我以前的海报都换成他自己的了啊

选手们:……不是很懂你们这对模范夫夫……

【维勇】Family

对于日本的花样滑冰特别选手胜生勇利而言,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就是——崇拜了很久的花滑“男神”维克托拖着行李飞到他家的温泉宾馆,以强势的姿态宣布成为他的教练。
这样子耀眼的人,某段时间一直在勇利触手可及的地方。
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勇利把头埋进柔软的棉被里,在阳光下躺了很久的棉被散发出的味道有点像那个人。他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又开始变得湿润,像是雨后俄罗斯的土地。阳光可以让硬邦邦的被子变软,让软绵绵的土地变硬。而半靠在床上的勇利,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身子愈发如沸水里的面条。

他的脑袋里恍恍惚惚略过许多东西:餐桌上面等待人收拾的碗碟,沙发下面横冲直撞的玩具火车,两个小小的、跟着火车跑的身影,他们的嘴角还沾着番茄酱……
“wow!”
有个小小的身影从他的脑海里跑出来了,摇摇晃晃地钻进被窝里,又从被窝的另一边冒出头。

银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面容像棉花糖一样甜美的孩子冲着勇利手舞足蹈。他的头发短短的,但左边却有一簇长刘海垂下来,刘海上还别着一根爱心形状的发卡。
他的名字是瓦列里。今年五岁。标准的日俄混血儿。

“莉莉娅!”瓦列里爬上勇利的胸膛,把嘴角的番茄酱蹭给了他,“HUNGRY——!!”
勇利连忙抱住男孩不安分的身体,顾不上被对方的大嗓门炸得有些疼的耳朵。确定瓦列里不会滚下去之后,他稍微松了一点力道,现在瓦列里长长的睫毛距离他只有几厘米距离,他从床边拽了几张纸巾擦去男孩脸庞的番茄酱。
“抱歉,Daddy马上就起来。”他轻声向孩子道着歉。

突然,一只绣着粉红色企鹅图案的拖鞋飞进卧室,被墙挡住,掉到床头灯附近。卧室的墙壁上还印着好几个类似的鞋印。
勇利叹了口气,他已经看到外面罗马没藏好的半只小脚丫了。但他知道,如果直接指出对方所在地点,会让这个小捣蛋鬼多失望,所以他戴好眼镜,套上绣着粉红色小猪图案的拖鞋,抱起瓦列里,朝门的方向走去。

“看来你哥哥也饿了,我们一起去找他。”小孩子的身体软软的,却也意外的沉。看来以后还是得减少做炸猪排皮罗什基的次数,不然这么可爱的脸……
“莉莉娅为什么看着我的肚子?”
“不,没什么。”
长成西郡那样子就不好了。勇利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尽量忘记瓦列里另一个父亲的脸与西郡魁梧的身材拼接成的惊悚画面。

七岁的罗马个头比弟弟稍微矮一些。所以他和瓦列里跟着勇利出门时,总会有人摸着瓦列里的头问“这是哥哥吧”。
罗马非常讨厌那样。
他的模样处处流淌着勇利的气息,但那双海水般的眼眸使得他看起来比勇利锋利多了。如果有人仔细盯着那片海洋,就会发现里面藏着迷人的漩涡——天真的蓝色包裹着诱惑的紫色,流动的绿色如一条无限长的丝绸缠绕在漩涡四周。
他喜欢粉红色。
所以当他对企鹅这种生物感兴趣时,他理所当然认为它应该是粉色的。
虽然罗马和瓦列里两兄弟在外表上有差异,但毫无疑问,他们都是勇利的珍宝。

罗马是一头活泼的小牛。而勇利就是他心心念念的草原。但大多数情况下,勇利会变成限制他行动的牵绳。
眼见勇利抱着弟弟越走越远,这头调皮的小牛耐不住性子了。
他一只脚踩着粉红企鹅拖鞋,另一只脚光着,从后面扑上勇利的腿部:“Amazing!Daddy!”

勇利也如他所想的,似乎没听见他制造出的、咚咚咚的脚步声,直到被那软软的胳膊抱住,才转过身,一副吃惊的样子:“你在这里啊,罗马。”
罗马套着一身粉色的动物装,他的声音也因恶作剧成功而显得明媚:“Daddy,我的一只鞋子不见了。”
那光着的小脚丫动了动。

勇利放下瓦列里,后者显然不太高兴,一个劲扯着勇利上衣的衣角:“莉莉娅,Hungry……”
勇利拍了拍他的手,“我先帮你的哥哥找到鞋子,再给你切个苹果。”
瓦列里不再扯他的衣角了。五岁的男孩歪着头,两根手指头——中指和无名指抵在太阳穴附近,似乎正在与看不见的什么东西作思想斗争。
最后他胜利了。他高兴得朝勇利点点头。

勇利也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当伴侣不在家时,他就成了两兄弟需要用各种手段争取的存在。这是Alpha的天性。尽管罗马和瓦列里一个七岁另一个五岁,但他们的字典里显然都没有退让这个词。如果勇利给罗马买了一个粉色的枕头,那么瓦列里就会要两个,甚至更多,即使他一点也不喜欢粉色。如果勇利亲了瓦列里的额头一次,那么罗马就会把他的一只拖鞋到处乱扔,然后等着勇利给他找来鞋子,并且亲到他高兴为止。
瓦列里只愿意喊他为勇利取的名字,也是占有欲的体现。
这是很常见的,Alpha幼年时期对Omega和母亲的双重迷恋。随着青少年长大,生理各方面成熟,这种倾向会逐渐消失。

现在,得到小儿子的理解,勇利牵住罗马的手,准备回到卧室。
他想,谢天谢地,这次瓦列里没有——
嘭咚。

他僵硬地回头,瓦列里仍然待在原地,仰着头,用一副纯洁无辜的表情看他。很多人都说过瓦列里长得像他的伴侣,让人移不开眼。勇利也承认这点,但他更多的是发现了两人内在的联系。

响声的制造者没有跑到勇利跟前。
但那光着的小脚丫动了动。

然后勇利听见他的小天使用特别委屈的口气抱怨道:
“莉莉娅,我的鞋子也不见了。”

最后勇利左手牵着罗马,右手牵着瓦列里,一起找到了那两只乱跑的拖鞋。洗苹果的时候,瓦列里吵着要帮他的忙,但因为身高问题碰不到水池,眼泪差点淹没厨房。罗马不声不响搬来一大摞海报杂志,扶着弟弟够上水池。

勇利正准备夸一下罗马,视线刚巧落到被瓦列里的蓝拖鞋踩住的半张脸上,不祥的预感在他脑海敲响警钟。

等到瓦列里洗好苹果,离开那一大摞后,他和兄长身上都挂着晶莹的水珠。勇利捡起被瓦列里踩过的、最上面的杂志对两个男孩说:“作为感谢,今天的晚饭会有炸猪排。”

   兄弟俩开心地拥抱起来。个头大点的孩子亲了个头小些的脸颊。被亲的罗马也不甘示弱,扯着瓦列里的刘海,要亲他的额头。

   而勇利则苦恼地看着杂志上脏兮兮的维克托的脸,想着如何毁尸灭迹。

   嘭咚!嘭咚!嘭咚!
   罗马和瓦列里又因为谁该多亲谁一下的问题互相扔起拖鞋。

勇利急急忙忙想去阻止,刚弯下腰拉开你推我我推你的两兄弟,就被忽然齐齐转身的他们俩扑倒在地。

罗马左边,瓦列里右边,两个孩子笑嘻嘻地亲了勇利的脸颊:
“Amazing!”
后背着地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体验,但勇利还是很快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给了两位小天使一个大大的微笑:
“Wow——”

小天使们亲得更带劲了。
好像勇利的嘴角藏着蜂蜜,左边是粉红色的,右边是天蓝色的。

第一个十分钟。
“该起来了啊,罗马、瓦列里。”
第二个十分钟。
“……还没亲够吗?我的头好像有点晕……”
第三个十分钟。
“……随便你们了。”

被伴侣标记后,勇利清淡的信息素像是一坛密封多年忽然被凿出一个口子的美酒。俄罗斯花滑界的现代传奇——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就是循着那可口的香气在厨房找到了他的Omega和孩子们。
跟着他回来的马卡钦摇着尾巴想去舔勇利发红的嘴角,被维克托制止了:“这种事情——”
他盯着躺在厨房地板上熟睡的Omega,露出了维克托招牌的心形嘴。
“还是该让专业的来。”

勇利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好像在半空中飘浮。令人安心的Alpha信息素温柔包裹着他。虽然对方的信息素总是被尤里吐槽“在夏天完全可以当空调使用”,但对勇利而言,这样凉飕飕的感觉刚刚好。
维克托的信息素,一旦靠近,就会让他想起那段在冰上哭过笑过的日子。

“马卡钦已经去做晚饭了,所以……”
那温柔的声音在梦境里响起。
“勇利再睡一会儿也没关系哦。”

瓦列里是被自己的肚子叫醒的。
而罗马是被瓦列里的动作吵醒的。
兄弟俩睡在一张床上,中间趴着尼基福罗夫家族的守护者马卡钦。瓦列里用心形嘴打完哈欠,就摸着肚子下床。他找不到他的蓝兔子拖鞋了,所以他套上了罗马的粉企鹅。罗马也不在乎有没有鞋子,拖着马卡钦的前爪,跟在瓦列里后头往父母的卧室走去。

瓦列里摇摇晃晃的。
半梦半醒的马卡钦对七岁的罗马而言还是有些重。他喘了起来。
摇摇晃晃的瓦列里停了下来,他转到后头去推马卡钦的屁股。这次他前进得很稳。
就这样,兄弟俩带着伙伴来到了维克托和勇利的卧室。

他们打开门。
房间黑漆漆的。床上睡着忘了做晚饭的笨蛋夫夫。罗马和瓦列里在黑暗中有默契地对视一眼——
三。
二。
一。

“Amazing!/Hungry!”
最先被抛到床上的是马卡钦。
其次是罗马和瓦列里。

“看来我不在家,勇利你又给他们吃了不少高热量的东西呢。三只小猪猪。”
“莉莉娅!Dad!”
“Dad!Daddy!”
“……说了多少次,不要在床上踮脚了……”

今天的尼基福罗夫Family,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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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生生生一堆(づ ●─● )づ

【维克托x勇利】冰上的狗粮

“要准备上场了。”维克托站在勇利背后,对方仍然是一副紧张的模样,虽然有听维克托的话通过深呼吸放松,但效果并不是很明显。

选手的心就像玻璃一样。
而勇利……
维克托面无表情突然从后面抱住勇利的腰,紧得让人怀疑是不是他一放开,勇利就会长出翅膀飞走。
绝对是三无小作坊生产出来的不合格玻璃。

“想哭的话,回去可以慢慢哭给我看。比赛时哭,就太丢脸了,勇利。”

勇利被突然的拥抱吓到:“才不会哭!”

维克托的气息喷在勇利的脖颈。
他转过勇利的身子。
挑起勇利的下巴。

两个人视线的距离越来越近。

“嘴唇有点干啊你。我又没带唇霜,只能这样了。”

“……可是被维克托亲过之后更干了!”
是因为这样才亲我的吗?
勇利紧张不安的心却是因为这个吻安定了。
一定,会通过滑冰回报你的!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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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场时
维克托:嘴唇果然还是太干了(摸出唇霜给勇利涂涂涂)
勇利:……明明带了唇霜!
维克托:看来下次要换个kiss的理由呢。
勇利脸红到爆炸

观众:怎么还没出场啊勇利选手(ಡωಡ)

后代x叶 温馨日常

闷。
闷得呼吸不过来。
叶想满脸通红地醒来,毫不意外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入睡前没有的东西。黑发娇小的男孩子张着一双暗如深渊的眼睛,黏在他身上。安陌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不说话,叶想却诡异地从他的样子里读出了委屈。

我明明把门锁好了的。叶想还有些迷糊。

安陌身子短,为了确保叶想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他,会紧紧抱着叶想的后脑勺,整个身子贴在叶想的脸上。

见叶想醒来,安陌开始用脸颊蹭他。这也属于每天都会进行的流程。蹭完了就不说话,和他比谁的耐心多。

“……最后一次。”叶想从未想过有天他会如此迁就一个人,更别提还是那个人的……

麻麻的痛从胸前传来。
——第99次断奶计划失败。
搂着怀中不时发出愉悦哼唧声的孩子,叶想有些挫败地想。明明其他人都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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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狱电影院,方明简直是新人演员的小天使。他热情正直,毫不吝啬分享他在恐怖片中的保命经验。而资深们都知道,跟着他出演生还率也是最高的。

这天,方明不在,新人与资深聊天。
“方前辈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啊。”
“对对,我没见他对谁生过气。”
“之前,姓高的还骂方前辈伪善。结果下场恐怖片就有他和前辈,回来后姓高的就跟我说他错了,前辈让他服气。”

资深咳嗽了一声,“方前辈是很好,不过你们最好不要在他面前说这句话。”然后他飞快地说出四个字。

新人们面面相觑。
“这不是……”
“我经常在前辈面前爆粗口也没事啊……我艹你大爷什么的……”

资深的表情显得格外严肃,他语重心长地对明显不信的新人说:“你们可以艹他大爷,但绝对不能艹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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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曼陀铺满他苍白、冰冷的身体。
这个人曾是龙傲天最想杀死的目标,不过现在……

“就算是尸体,”龙傲天顿了顿,“你也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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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汐镜抱着手中软软的一团包袱,脸色潮红得一塌糊涂,继承了父母好相貌的她此时此刻看起来像一片柔软的、散发着热气的面包。这个时候是剧本空白期,她的弟弟叶倾寒拎着一袋零食回来了,“你要的。多大的人了,要吃钙——”叶倾寒喊她的声音一下子断了。

“这是,什么?”
“我……我一不小心就把爸爸抱回来了。”

“……送回去。”
“!!!”

“别装可怜,把他送回去,我们照顾不好小孩子的……”
“不要,我千辛万苦才带回来的!”

“刚刚不还说一不小心吗!”
“那么小,那么软……”

“送回去。”
“……拒绝。”

“还有,送回去之前……让我,先亲一下……”
“我立刻就把爸爸送走!弟弟你这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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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姐弟:幼叶嘿嘿嘿(/ω\)

地狱电影院abo 野心 南宫x叶想

有ntr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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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小僧是个Alpha。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恐怖片中比别人多了几分保命的胜算。相反,Alpha演员在剧本的安排下更容易陷入死亡的困境。

大名鼎鼎的恶魔猎人是个Beta。这点令不少人诧异,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隐藏型的a。但叶想清秀的面容,淡淡的信息素,以及怎么也称不上强壮的身体让这一怀疑只能像天空飘落的雪花,融化后留不下一丝存在过的痕迹。

优秀的Alpha应该是侯爵那样,俊美无双的同时拥有一副谁看了都要羡慕的好身材。
或者是安月形那样,强势的信息素仿佛挥不去的黑暗,令人只能颤抖着俯首。

南宫小僧自认不是一个合格的Alpha。这点从他心甘情愿为侯爵做牛做马就可以看出来,按理说Alpha都是一群追求欲望的野兽,他的表现让侯爵满意的同时也在不断怀疑着。南宫当然也有野心,只是他的野心比较简单。

要在这该死的地狱活下去!
这就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野心。

与恶魔猎人成为恋人纯属意外。
一开始刻意的接近出自侯爵授意,但超出同盟范围的感情发展却连侯爵也无法控制。

于是,他的野心多了一点内容。
要活下去,和叶想一起!

又一场九死一生的电影落幕。身上带着血迹、狼狈不堪的南宫出了放映厅,就看到第十九度影院的演员们在外面,看见他出来后一个二个的眼神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

“大人呢?”南宫却是没有心思管这些事情的,他连清理都顾不上,就要向侯爵汇报这次电影的情况。想要利用驱魔阵营的力量保护好恶魔猎人,侯爵的信任是必不可少的。这是和叶想处在不同电影院的南宫,能尽力为他做的。

接下来的发展出乎了南宫的意料。
从其他人支支吾吾的言语中,他听到了一个比一个像天方夜谭的信息。
恶魔猎人其实是Omega。
发情了。
第十三度影院集体凑了赎死劵把他送来十九度,希望南宫标记他。据说这也是恶魔猎人本人的意愿。
而因为他不在,所以侯爵就……代劳了……

南宫小僧的脑海里充斥着电锯烦躁的切割声,一下一下,切割着他的理智。

“……看来要很久才能见到侯爵了。”
最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说道。
苍白而无力。
像是一片放久了的面包,蒸发掉所有的感情水分,听起来干巴巴的。

南宫小僧的野心,在这一刻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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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生!无!可!恋
叶想:(=゚Д゚=)

[地狱电影院]爱

后代x叶 设定:龙傲天利用不同时空的叶想,得到不同混合血脉的后代,最后他有了一具满意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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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想站在地铁的站台边上,他的周围是一张又一张陌生的面孔。有个卷发、肤色白皙的青年显然注意到了他,神情焦急地走过来,叶想眼前的世界仿佛变成了黑白的默片,只能看见对方的嘴一开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忽然感觉衣角被什么人拽了下,他低下头,一双能吞噬一切的眼眸锁定了他。
这双眼睛……真像是……

没等叶想回忆起到底是谁,眼睛的主人,大约十岁左右的男孩子拉住叶想的左手,用脸蹭了上去。就像是出生不久、依偎着母亲的奶狗一样。

列车来了。
青年和男孩都定定地看着他。
叶想知道他现在还不能走,所以摇了摇头。
青年忽然伸出手碰了碰叶想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叶想忍不住躲闪了一下,对方就像被吓到了似的飞快收回手。
青年打算上车了,男孩则更用力地拽着叶想。
叶想准备说些什么,可惜脑子里是一片温柔的空白。

男孩最终还是被青年拖进了车厢。

叶想望着列车窗户里紧紧注视他的那双眼眸,忽然觉得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又没那么相像了。
因为那个人,从来不会有这样人性化的一面,那双眼眸也从来不会这样关注着谁。

列车开了。这个世界也开始崩塌。
“再见……”
“m……”
这层梦境破碎的时候,隐隐约约有个声音在他耳边呢喃。之后,叶想就被拉进了更深层次的梦。

-
“有小虫子进来了,”男人俯身亲吻了被禁锢在梦魇诅咒中、紧闭着双眼的叶想,“该处理掉他们吗?”
说完男人就笑了,“开玩笑的。”
“尽管那是我不要的容器,也是你辛辛苦苦孕育出来的——”
“血脉啊……”

-
“龙……前辈。”叶想纠结了半个月,还是决定要离开这家公司,“我今天是来辞职的。”

“确定了吗?”职场上的前辈有个在起点文里威震四方的名字,却是个非常好说话的人,也是他手把手带着叶想适应了新的工作单位,为此还有不少同事打趣他们俩真该去捡肥皂。

叶想点点头,前辈对他很好,这里的待遇也令人满意,只是在每次入睡前,他都会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就好像,好像……

“我……不应该待在这里。”最终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就像先前无数次那样。
拒绝了龙傲天为他安排的美梦。

梦破碎后,黑暗更深了……

-
“唔,放手……不要……”
“好痛,真的没……挤不出来了……”

“昨天但丁做了三杯奶盖呢,”在叶想胸膛动作的少年显然有些不满,“妈妈偏心,轮到我就只有这么一点。”
他掐住叶想的脖颈,饶有兴趣看着后者因缺氧逐渐变得通红的皮肤。
“妈妈,妈妈……”少年眼中浮现出了骰子的点数,语气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撒娇。
到最后,叶想只剩下一些微弱的喘气声。

一旁抱着玩偶的萝莉突然说话了:“住手吧。”
少年不满,“后天才轮到你呢,急什么。”
萝莉猛地把玩偶朝他扔去,原本小小的玩偶变得巨大,一口将少年吞了进去。

无视在玩偶空间挣扎的少年,萝莉走上前抱起只能无声哭泣的叶想。
“就因为我们这个样子,龙傲天才会把妈妈藏起来的。”
她亲了亲叶想的额头。
“我送你回去吧,你不该出现在这。”
“以后我也会从他们手里保护你的,哪怕——”
“你并不是,这个时空孕育出我的妈妈。”

-
“那些失败品真的很过分呢,过去的那些你都要被玩坏了。”龙傲天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在他们还是种子的时候动手脚了。”
说是这么说,龙傲天清楚当时如果没给恶魔猎人的血脉下诅咒,现在他一定没有这么轻松。
光是叶家姐弟就够他烦的了,更别提安家同母异父的两个小崽子。
而此时,因为叶想被安置在他的梦魇诅咒里,并非全盛时期的他,也拥有了制约那些后代的底气。

“这具混合了驱魔与恶魔最强血脉的身体,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我该怎么感谢你,叶想?”

-
“为了避免那些后代伤害你,诅咒赋予他们一种与生俱来的欲望。”
“这种欲望的名字叫做——”

-
“终于找到了。”
即将从梦魇诅咒中醒来的叶想,被卷发青年抱在了怀里。他看不到卷发青年狂热的眼神,更不知道自己醒来后会面对怎样的命运。
拥有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眸的男孩将脸颊贴在了叶想的脸上,蹭了蹭,温顺得如同幼犬。
你逃不掉了。
妈妈。

-
“爱。”

-
龙傲天:sorry啦我忘记恶魔是不懂爱的
叶想:(゚Д゚)ノ

[地狱电影院相关]继承者们的烦恼

这是个酸爽的脑洞,假如不同平行时空的、叶想的后代知道彼此的存在。
主cp应该是龙傲天x双性叶 龙傲天利用叶想得到了最适合自己的新身体……

【剧本群】哪个贱人跑到低难度恐怖片去调戏小妈的
但丁:如题

匿名:你说的是你自己吗,呵呵
匿名:+1 不过还没成为鬼差之前的父亲大人真是弱得一比啊,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匿名:某些人嘴上喊着小妈,手下得倒是比谁都快,侯爵知道那位的第一次是交代在你手里的吗
但丁:我没有真正插入,只是帮父亲验个货
匿名:……
匿名:验♂个♂货

匿名:话说那个贱人是谁啊 这么机智
匿名:自从影院开放了“时空解锁”功能,演员的素质修养是越来越低了,不认真演戏一天到晚跨影片扯淡也就罢了,玷污血亲,这种基本的羞耻之心都没有的行为,我只想说——带我一个!
匿名:跟楼上这种人成为血亲真是不幸
匿名:……不幸
匿名:……不幸
匿名:这种事情有必要列队形吗???咱们这一个群的存在都是拜没有优生意识的某人所赐
匿名:@龙傲天 托福,我现在随便出演一部影片都逃不过血缘的魔咒
匿名:@龙傲天 托福,我在不同周目有了一大堆同母异父的家属

匿名:……那啥……我突然发现……
匿名:?
匿名:??
匿名:???
匿名:你们没看到……这个群……多了一个……
匿名:吞吞吐吐!恶魔血脉以你为耻
匿名:灵媒体质以你为耻
匿名:驱魔血脉以你为耻
匿名:好吧,我说了!你们没看到父亲大人也在这里吗!!
匿名:……
匿名:……谁的父亲大人
匿名:对啊,谁的,说清楚嘛
匿名:你太大惊小怪了吧,就算是那个人出现,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个人是“旧时代”最强的恶魔,在“新时代”的我们面前就不一定了╭(╯^╰)╮

叶想:不好意思,请问这是几度影院的会议,我似乎无意之中被拉进来了。

匿名:……
匿名:……
匿名:你的父亲大人,我们的妈妈……啊啊啊啊叶汐镜你把话说清楚会死吗!我的形象(捂紧马甲)
匿名:这个妈妈,似乎是旧时代的那位诶(づ ̄3 ̄)づ
匿名:趁机亲亲 恐怖巴士那会儿妈妈忙着走剧情都没理我 不过搂搂抱抱什么的嘿嘿嘿
匿名:卧槽 楼上贱人
匿名:幽禁之室带我一个 密室play我行

匿名:为什么加不上好友啊 忧郁.jpg
匿名:我也是 妈妈你不爱我们了吗QAQ
匿名:我都收到妈妈同意的信息了,结果突然就!没影了!为啥啊啊啊……

龙傲天:因为我在
龙傲天:把他完整【重音】送回去 @叶汐镜
匿名:哭丧脸.jpg
【叶汐镜退出讨论群】
【群主龙傲天开启全员禁言模式】

_

【剧本群】电影院的编剧越来越会玩了
匿名:如题。前段时间参演了一部恐怖片,我竟然看到了妈妈!

匿名:哦
匿名:哦
匿名:这有什么 我天天见到呢 比如说睡觉的时候、自慰的时候……
匿名:楼上你这么吊你家里人知道吗
匿名:楼上上你这么吊你家里人知道吗
匿名:知道啊 你们不都是
匿名:……

匿名:看到妈妈当然不是重点啦 重点是!哦哦哦对了,妈妈似乎是被特邀加入的、青涩时期的妈妈,看到我们这些新时代的陌生面孔整个人都是懵逼的,收到我们的剧本信息之后才好一点,之前一直把我们当npc看待好伤心……我还没说到重点,重点是!妈妈看起来好好吃哦嘿嘿嘿

匿名:我要把楼上大卸八块拼成重点两个字^^
匿名:+1

匿名:好吧,说几件不那么重点的事情,这部电影和魔女有关,妈妈扮演的是魔女的使者,长着猫耳朵和尾巴
匿名:重点终于出现了,继续
匿名:妈妈一直在问我们是哪个影院的,为什么我们这么厉害却一点名气都没有,我能告诉妈妈我们身上都流着他的血吗,妈妈还很奇怪我们为什么对他辣么热情
匿名:你能告诉妈妈远离@龙傲天
匿名:远离@龙傲天

龙傲天:没有我,会有你们?
龙傲天:说到底,你们只是我的灵魂获得最强容器之前的失败品

匿名:……
匿名:……托福,现在都没法找对象了,一找就是本家

龙傲天:只有追求血统上的纯净,才能确保后代的质量

匿名:!
匿名:!!
匿名:!!!
匿名:别告诉我……你打算……亲自……
匿名:细思恐极
匿名:我要报警了!虽然没什么用orz

【群主龙傲天开启全员禁言模式】

[地狱电影院同人] 美味 但丁x叶想

“唔……”
叶想用力撑起疲惫的身子,四周是一片黑暗,这时候他已经放弃使用恶魔之眼找出把他推入这困境的敌人了。

对方的力量显然强大得不可思议,不是现在的他能够对抗的。更何况……
叶想的动作顿了顿,下面的疼痛感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
更何况,对方看上去并不想杀他,只是纯粹的羞辱——你这么弱,怎么好意思自称“夜王”?

他颤抖着站起来,就又被一股大力推倒。
叶想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了。
从刚开始愤怒地祭出恶魔武器,没有任何目标的往黑暗处攻击,到后面精疲力尽,只能一次又一次忍受对手戏弄,这片曾经最为熟悉的黑暗已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掌控,成为玩弄恶魔猎人的最佳场所。
叶想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在这里,似乎他强悍的身体素质也会被抑制。他喘着气,等待对方捉弄的同时,积蓄着力量。他并不打算坐以待毙。

终于,他再一次站起来了。
这次没有被推倒。
没等他松一口气,下面又传来了阵阵疼痛。他咬着牙,稳住自己的身子。对方似乎打算在他那隐秘的地方开个拉链,反复用尖锐的东西在那里划来划去。

他看不见对方,听不见对方,更摸不到对方。但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对方的存在。

叶想无法控制眼眶中该死的透明液体滚落。
对方有些诧异,一股冰冷触上他犹带泪痕的脸颊。
接着叶想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迷迷糊糊醒来后,叶想不禁庆幸这只是个梦。他跌跌撞撞起身,没注意到身下的异样。水龙头里冰凉的水扑到脸上,消除了噩梦带来的不适,浴室的镜子中映出了一张有些苍白的脸。

感觉有哪里不对……
他伸出手按了按太阳穴,暗笑自己多疑。他打算回去再睡个回笼觉,现在这个点起床太早了。

或许只有第二天,当神志完全清醒的他发现床单上和双腿间的血迹时,才会真正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
——那朵注定将他拖向深渊的花,开了。

*
【难怪父亲大人当初会在他和妈妈之间摇摆不定呢……】
黑暗中的恶魔喃喃自语。如果这时候有人能见到他的真身,一定会惊讶,因为哪怕与侯爵、木岚等高颜值演员相比,他也毫不逊色。
【要不是时间紧迫,真希望在他身体里留下种子……不过,这件事由父亲大人来办也是可以的】
俊美得不像话的青年轻轻笑了,舌尖仿佛还残留着那人泪水的滋味。
【真是,美味的恶魔猎人啊】

[地狱公寓同人]罪 李雍x李隐

那是在青璃死后发生的事情了。当时最多不过六七岁的李隐被绑架了。

李雍和妻子无休止的争吵也因此停止了。

这个曾经深爱丈夫而下嫁的富家千金在李雍提出离婚协议后,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儿子李隐。这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丝毫不知道父母濒临破灭的婚姻,他的笑容是杨景蕙每天在外人面前维持这段看似完美的感情的动力。

作为正天院长的李雍几乎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关系,才在第五天查到了儿子的下落。非常奇怪的是,绑匪在那五天既没有打来勒索电话,也没有对李隐造成任何实质伤害——除了脸颊有些红肿,就像为绑架而绑架一样。

绑架李隐的人与他们家也八杆子打不着。据警方调查,这些绑匪平日游手好闲,也只是因为李隐看起来家境不错的打扮而在大街上捂住他的嘴就带上车。当时带着李隐出门的保姆在案件发生后也很快辞职。

李隐被送回家后,也没有表现过分异常,这次绑架案件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落幕了。

安抚好妻子的情绪,李雍进到儿子的房间里。他亲了亲沉睡着的儿子还有些红的面颊,尽管身上没有大的伤口,这五天的被绑架经历对小孩子的精神来说,还是造成了很大负担。

李雍发誓,如果有谁敢伤害小隐,他一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之后李雍往好几个帐号里打了数目不小的钱。当杨景蕙问起时,他轻描淡写地回答还人情。杨景蕙的眼眶红了。青璃的存在让她一度怀疑自己将永远失去这个她爱了很久的男人,而李雍在儿子丢后的种种表现又让她看到了希望。在她最无措的时候,是李雍陪着她。

或许,她可以原谅这个男人偶尔的一次错误。
难道她以后还怕输给一个死人吗?

就这样,李雍和杨景蕙的生活回归了平静。

一周之后,正天医院的院长办公桌上摆着一个信封。抽出信封里的照片,看着上面血肉模糊的尸体,李雍冷冷地笑了。
这些人,就是绑架了小隐的绑匪。
这些畜牲。

其实在第二天李隐就被找到了。当时他穿着小女孩才会穿的衣服,脸上、腿侧红红的,衣服上也都是黏黏的液体。
谁能想到呢?那些畜牲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李雍抱着昏迷的小隐,怒火在他的眼中燃烧。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李雍找了一个催眠师,让小隐忘记了这件事。

那些畜牲。猪狗不如的东西。他们有罪。他们该死。
他们……
他们还只是帮凶。

李雍用手捂住了脸,透明的液体从他的指缝滑落。

为了青璃,他必须挽救与妻子的婚姻。
绑匪是他找来的,保姆也是听从他的吩咐。谁知道找来的那些人中有一个恋童癖,最喜欢的就是李隐这种白白嫩嫩、更别说还是富家出来的孩子。在其他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那个人对李隐下手了。
其他人发现想阻止也晚了。

他们匆匆忙忙逃离了这座城市。甚至顾不上为昏迷的小隐清理身子。

水滴打湿了照片。
李雍动了动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青璃,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放弃。但这世界上,还有我不能完全放弃的东西。
我必须活着。面对那个孩子。

李雍站起身,眼里是一片浓烈得仿佛永远不会散去的黑暗。

因为,——这是他的罪。